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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了吗(生活常识-生活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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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吗?这是一首摇滚风格的国语歌曲,最初由黄征演唱。
中文名
你恋爱了吗
歌曲时长
430
原唱歌手
黄征
填单词
法国国家行政学院
光谱音乐
雷锋
音乐风格
岩石
宋语
普通话
一个
歌词
2
歌手简介
编辑
声音
你恋爱了吗
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恋爱了
手边放好冷茶
声音变得嘶哑
时间使问题冻结
你恋爱了吗
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恋爱了
沉默不是优雅
不能妥协
想知道答案吗
你说爱是什么
刚开始热是不可避免的
结局像锁一样被困在自由中
你说过现实会让爱情不断坠落
你许下的承诺呢
你想要的是解脱
我痴迷于爱情
你的话像刀子一样划破沙漏。
消除我所有的困惑
割伤我的心
很疼
你恋爱了吗
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恋爱了
手边放好冷茶
声音变得嘶哑
时间使问题冻结
你恋爱了吗
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恋爱了
沉默不是优雅
不能妥协
想知道答案吗
你说爱是什么
刚开始热是不可避免的
结局像锁一样被困在自由中
你说过现实会让爱情不断坠落
你许下的承诺呢
你想要的是解脱
我痴迷于爱情
你的话像刀子一样划破沙漏。
切掉我所有的东西
全部
全部
你说爱是什么
刚开始热是不可避免的
结局像锁一样被困在自由中
你说过现实会让爱情不断坠落
你许下的承诺呢
你想要的是解脱
我痴迷于爱情
你的话像刀子一样划破沙漏。
消除我所有的困惑
割伤我的心
很疼
你恋爱了吗
你恋爱了吗
你恋爱了吗
[1]
编辑
声音
黄征从小接触音乐,先后学习大提琴、钢琴、声乐,就读于北师大艺术系,毕业后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开始写歌。1998年,黄征以音乐人身份加入索尼担任制作人,并获得中国歌曲总评榜年度“最佳歌词”奖;中国国家广播电台的《流行歌曲榜》、《新音乐》等诸多奖项。他为满文军、杨钰莹、ChristianRandPhillips、陈琳、金海心、毛宁、满江等歌手创作的歌曲,旋律清新流畅,广受欢迎,为他在业内赢得了良好的口碑,成为炙手可热的新锐音乐人。
参考材料
1.
你恋爱了吗
百度音乐【参考日期:2012-09-06】
最近,张柏芝和谢霆锋离婚的消息在门户网站上成了八卦,很多人在微博上说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那么你还相信爱情吗?
我相信爱情。
因为它发生了。
我相信真爱。
因为我听过很多真实的故事。
但是我不相信真爱会发生在我身上。
因为太稀有了,太值钱了。
爱情是一个错误的概念。
我喜欢看到弱者,那是保护的欲望
我喜欢强大的东西,那就是征服的欲望。
喜欢美好的事物是占有欲。
但不是爱。
爱情总是互相索取。单方面的追求听起来很高大上,但也许只是一部自导自演的戏,触动了自己的苦涩情怀。
有些人付出只是为了获得存在感。
没有人能简单地为了某件事或某个人而行动,而是为了他自己的欲望。
不要利用时间进行谩骂。时间是为了品味,还是为了创造价值。
你抄袭了电影里的情节,却无法改变电影里的结局。
你自以为是的无私奉献,只是一场想象中的自恋戏。
同样,只有你创造的价值才是真实的。
还有,不要做情绪的奴隶。
你不为任何人而活。
如果你占了一个人生命的十分之一,那么考虑一下你应该为此付出什么。
永远不要做不平等的交易。
没有结果的等待注定是徒劳的。
也许是因为父亲是律师,我从小就见证了太多的离婚案件。很长一段时间,我根本不爱这样的东西。
一个天生丽质的护士阿姨,每天在省立医院下班回家,会骑在梧桐树下的芜湖路。可以说是80年代我们城市的一道风景线,无数年轻人都会驻足观看。有的人装病去医院挂号。在众多工儿和福儿的追求下,小阿姨选择了一个老实的理工科男人。
在我们这个稳定工作比日子还长的二线城市,理工科男放弃事业单位的铁饭碗,选择下海创业。亲戚朋友都反对一个接一个的质问,只有小阿姨毫不犹豫的支持他。这个支持是20年。20年后,在一次成功的创业后,理工科男找到了一个20多岁的小女孩。
下班后,小阿姨会骑自行车在芜湖路的梧桐树下。然而,她不再是一个景点,而是一个喋喋不休的祥林嫂。她会抓住路上遇到的每一个朋友和亲戚,一遍又一遍地指责老渣男。
我开始听她抱怨的那年,我才十岁。
我们当地的一个知名领导,年轻的时候为了追求一个有妇之夫,做了很多夸张的事情,比如用鲜花追火车。当时很多婚姻观念过于传统,不接受婚前性行为的奶奶都被他感动,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天助自助者,女人终于被感动了。她决定和丈夫离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后来那个男的来找我爸说要离婚,吃饭的时候抱怨了几十个女人的罪行。
那一年我听到他抱怨自己有罪。我十五岁了。 一个远房表姐嫁给了一个农村来的小伙子,小伙子婚前对我表姐百般呵护,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我们亲戚朋友都觉得这小伙子真的是爱我表姐,大家从一开始百般嫌弃他家穷,到最后一起夸他勤俭肯干。
  婚后不久,那男孩儿就凶相毕露,毫无节制地找我表姐的父母要钱、要车、要往房本上加名字,在表姐的父母一一满足他之后,他便开始对表姐进行家暴。最终,表姐的父母心疼表姐,决定不计经济成本的协议离婚。离婚的时候,他们的孩子才半岁。
  抱着失去父爱的小外甥那一年,我二十岁。
  今年我二十五岁了,在这二十五年里我听过、见过了无数这样的事,这三个案子远不是其中最恶心的,也不是闹得最荒唐的。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本能地否认爱情。我嘲笑那些迷信真爱的青年男女,怜悯那些被始乱终弃的年轻生命,赞叹佛经中对男女情爱「刀口舔蜜、如入火宅」的精确总结。
  然而,我虽然失望于世人的自私与冷血,近来却又开始坚定地相信起爱情。
  我们不相信爱情,无非是失望于自私、好色、喜新厌旧的人性。既然无法期待别人,那如果自己坚持去做那个不计得失地热爱对方、不离不弃的人呢?
  不再期待别人,仅仅做好自己,就起码能让这个凉薄的世界有一个人能够享有真爱这种美好的东西。世界让我有幸邂逅如斯妙人,只要她肯稍作回应,我便愿意报之以细水长流的脉脉温情。
  我还是相信的,
  但是自己会不会遇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分界线—————————-
  许个愿吧,
  希望自己2020年能在上海遇到爱情,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差点落泪
  ————————–分界线—————————-
  另一个角度拍的
  今天下午突然在网上发现另一个角度拍的,
  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摆拍
  希望是真的吧
  我一个哥们,恋爱七年和女朋友分了,原因是他女朋友背着他开直播、拍私房写真、陪金主打高尔夫……他知道了要跟女友分手。
  但他不知道,他女朋友都是为了他。
  去年,在河北沧州,我俩高兴地睡在一张床上。那是我们订婚的日子,和他相爱的七年,甜甜蜜蜜,眼见要有结果了。
  我搂着他,正准备亲热,发生了一件特别操蛋的事儿。
  我的手机响了。
  但是,我没办法在陈家亮面前接起这个电话。
  8368,这个尾号,我太熟悉了。一年间,这个打来电话的人,几乎提供了我 99% 的经济收入。
  我为了婚礼准备的钱,我的美妆,品牌衣物,全都跟这个号码有关。甚至,我和陈家亮在人民公园买的这套新房,虽然明面上是陈家亮他们家出了一百二十万,我家出了三十万,可是这背后,陈家亮赚的钱里面,至少也有一半,来源于 8368 这个人。
  原以为我已经成功「消失」,他不会再找到我。这通电话,让我措手不及。
  「小鱼,你的电话响了。」
  我们之前制定过一条守约,谁的电话响了,必须当面接起。
  提包里,手机响个不停。但是我该怎么办呢……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有了,我让陈家亮去冰箱帮我弄一块榴莲,「美云跟我视频了,快,给我弄一块榴莲,我馋她一下。」
  陈家亮不太情愿,不过还是被我蹬下床,开门,去了厨房。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陈家亮也接了个电话。
  我先把手里的电话挂断:「美云?咋了?噢……是吗!今天看你老公没喝多啊!?哎,那你赶紧去,明天我去看你,好,好。」
  我的嘴发挥着,手指同步工作,把 8368 这位用户加入了黑名单,防止今晚再出现这种尴尬时刻。等陈家亮回来,我就告诉他,美云的老公醉了,把洗洁精当啤酒喝了。
  三等两等,他就是不回来。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我心想,这远远超过处理榴莲的时间了吧。
  于是我把盒子放回提包里,从床上下来往厨房走。
  一出门,看见瘫坐在地上的陈家亮,倚靠在墙角,双手反复抓弄着头发。厨房里,榴莲被劈了一半,静静地躺在菜板上,传出一股臭香味。
  我有点懵,我问:「你咋了这是……?」
  陈家亮低着头说:「小鱼,我妈出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
  2
  我们打车赶到现场,这是他父母家附近的一个公共垃圾场。
  垃圾场里面,好像有个女人在啜泣。天太晚了,很安静,周围没有什么人,即使这个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们还是听得很清楚。
  而陈家亮的妈妈,面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平时,我凶神恶煞的,遇到这种场合,我就不敢说话了。我拉了拉陈家亮,悄悄地问:「这是……怎么了?」
  陈家亮带我走过去,那个女人,蹲在我们身前,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我仔细看了看,立刻被吓了一跳。
  那个男孩的脑袋,完全瘪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压扁了一样,非常可怕。脑子里的血,骨头渣,还有组织液什么的,顺着女人的手臂滴到地上。
  天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样的景象。
  我赶紧掏出手机,拨打 120 急救电话。
  可是,按键还没按出来,我的手就被陈家亮按下去了。
  「小鱼,先别着急……」
  先别着急?小孩的脑袋都扁了,这可是要死人了,我怎么能不着急?
  可能是注意到我们过来了,女人难过地抬起头。她看了看周围,对陈家亮说:「孩子,你看看,你妈妈把我一个儿子弄死了。」语气呜咽不堪,差点噎住。
  「阿姨……」
  「我儿子,他的头都这样了,也活不了了。」
  女人泪眼婆娑,再次把嗓音压低了一些。
  「我也不想你妈妈去坐牢,我没了儿子,你没了妈妈,咱们都过不了日子。」
  「嗯……」
  「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一个闺女,一个儿,我就想着,你家条件好点,多贴点钱,我把老大和老三带起来,这样你妈妈也不用坐牢了,孩子,你看行吗?」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这种方案,卖掉一条命,换得另外两个孩子的人生顺利。
  可是,想想也知道,她开的价格一定远远高于刑事赔偿。
  陈家亮没说话,他还在想事情,陈家亮的妈妈叹了一口气,请她去家里面详细说。
  ……
  「五十万,一个月之内吧,慢慢给我,一半现金,一半别的。」
  刚进门,这个女人就开价了。
  我不知道陈家亮的妈妈是怎么造成的意外,也不好预估价格,这个场面,对每个人来说都很残忍,他妈妈也一定在权衡,坐牢和出钱,哪笔买卖更合算。
  我心里的念头,一直都是,报警,报警,报警……
  但是,陈家亮和他妈妈不提,我也不好提。我呢,心里也清楚,一旦报警,判一个过失致人死亡也够受的,并且我和陈家亮的喜事,一定会推迟。
  「你拿了钱,还报警怎么办?」
  「不能,要真那样,你告我勒索,我也得坐牢,钱我一分也动不了,孩子我也看不着了。」
  「那你让我再看一眼孩子。」陈家亮妈妈故作镇定地说着,慌乱早都写在脸上了。
  女人掀起脏衣服,细瘦的小孩无力地垂在她的手臂上,浑身上下灰土土的,还有瘪下去的脑袋,上面的表层液体,能反射出屋子里的冷光。
  「可以了……对不起。」
  「那你准备把孩子怎么办?」
  「不用你们管。」女人擦了擦红肿的鼻尖,有点埋怨,又把衣服披在小男孩身上了。
  「怎么称呼你?」
  「芹,芹菜的芹。
  「芹大姐,那这样你看行不,你给我一张卡,一个月,我们家往里存够五十万,行不?」
  ……
  那个女人抱着死了的孩子,幽怨地走了。
  那天,收拾完现场,从垃圾厂再次回来,我们三个谁都没睡着。我才听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因为我们订婚,陈家亮爸妈的朋友,送来了很多家具家电,他们都劝,平时过日子能省就省,孩子都快结婚了,一件喜庆事,别弄得家里太寒酸。
  他爸妈心想也是,响门那天,大家伙还是得住在这个老房子里,破沙发,旧彩电,在孩子结婚这天,再摆出来,确实不像个样子。
  陈家亮的妈妈,就把杂物摞在一个平板车上面,推着出门了。
  生锈的半拉床架子,破沙发,梳妆台,净是些不值钱的物件,收废品都懒得拉走。
  走到垃圾场的时候,她有点脱力,一撒手,平板车就跟破沙发、床架子什么的,一起从垃圾场入口处的高台砸到里面去了。
  一撒手,引发了连锁反应。
  垃圾场要改造,里面有工程部门的碎石器械,而这飞驰而来的平板车,正巧,砸倒了机械手,压死了一个在旁边尿尿的孩子。
  说完这些,陈家亮的妈妈哭了,她没抱自己的儿子,抱的是我。陈家亮在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她一个劲的说,孩子,我对不起你们啊,孩子,我对不起你们啊……
  3
  第二天,回到家中,我用手机在查相关的法律资料,看到有个律师付费咨询业务,心想,要不要旁敲侧击问一下,毕竟我们几个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经验,可别被那人给骗了。
  陈家亮突然进屋,吓了我一跳。
  赶忙退出了法律咨询的页面。
  原来,他端过来了昨天没处理完的榴莲。
  「鱼,我搜了一下,榴莲过夜应该没事,趁着臭,你赶紧吃了吧。」
  陈家亮真的很少很少这样跟我打趣,平时闷的屁都不放一个。
  我甩过去一个白眼,端起来就吃:「臭死你。」
  我吃着,感觉到陈家亮好像一直在看着我。
  「鱼,结婚的事,不然……明年再办吧?」
  果然,他补了这样一句话。
  我没有看他,咽下了嘴里的榴莲。
  「……好啊。」
  我答应着,心里也很理解,出了这样的事,第一步应该就是垫上婚礼酒席用的现金,可是我大口吃着,还是感到一阵委屈。
  缓了缓,我跟他说:「结婚的钱,应该也够不上吧?」
  陈家亮没说话。
  「不然咱们把房子卖了吧。把房子卖了,补上这笔钱,咱俩呢,就去北京租房,打工,等明年,咱贷款还买这套房子,婚礼,明年年底,招办不误。」
  陈家亮还是没说话。
  我使劲搂着他,要捏着他鼻子给他灌榴莲,吃不下去,就得听我的。
  他闭着嘴不吃。
  我搂着他,按着他的脑袋和他接吻,这招好使,我们亲了好一会儿,我才放开他。
  他趴地上干呕了十分钟。
  我看着他干呕,弄得脸都红了,不自主地笑了起来。
  陈家亮呕着呕着,自己也乐了。
  那是我们最后的快乐时光。
  4
  在北京,陈家亮继续干着沧州的老本行,推销保险。他干得格外下力气,销售这个行业,只要肯下力气,赚的钱比普通白领高的不止一点半点。
  有时候,我甚至想,为什么他这么肯下力气呀?可能,他只是想填补家庭亏空,也可能,是想尽快娶我呢。
  我经常这么安慰自己。
  看到他歇菜的样子,我挺心疼的,但是我又霸道,改不了,让他给我捏肩捶腿,就算是表达心疼了。
  我呢,在他朋友介绍下,当了一个签约主播。
  他住在北五环,我住在东四环的百子湾,我们正式分居了。我周三这天不上播,周二播完了以后,我会去他那里住两天。
  有一次,在去他那里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安妮,别来――无恙哇?」
  对方讲了这第一句,我就知道了,尾号 8368 的那个人,又找上门来了。刘志鹰,他不是我的金主,却是我的「老爹」,也就是中介负责人。
  他手上有大把的金主资源,长得好看,又愿意献身的女孩,可以在短时间内汲取到非常高额的财富。他的工作室我去过,门口是一幅女郎海报,听说,那个女孩,在一周时间赚到了 77 万。
  那是传奇般的人物,当年,刘志鹰给她取的花名是「艾米」,后来,我们的花名,遵循了这个传统,都是 A 打头的英文女名,我的是「安妮」。
  但是我不是这种类型。
  我之所以做起这个买卖,不夸张地说,全都是「为爱走钢索」。陈家亮,我和他从大学就认识,一直谈到现在,他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保守」。
  事情到了要紧的时候,也不愿意大刀阔斧地改变。
  比如说,这事出了,能不报警就不报警,抱着一种私了心态;结婚之前也是,能攒更多的钱,就继续努力,求婚的那个节点,我好像永远也等不到。在爱人面前,我没有任何安全感,我太喜欢他了,每天做梦都是在婚礼上,漂漂亮亮嫁给了陈家亮。可是,梦一醒来,又是平淡可憎的一天。
  于是,我暗暗地入了行。
  我可能是整个 A 字馆里最奇怪的女孩,为了嫁人,才来到这里。
  同时,这也是我最清醒的一点,我不会真正献出身体,而是游走在钢索之上,用边缘的东西――一种氛围,一种印象,去换得钱财。
  正是这样,我的投诉太多,刘志鹰就把交易方式,调节为,通过陈家亮的金融业务,去支付报酬。我的每次「上菜」,都变成了陈家亮那里的一笔笔贷款业务,注册人的名字也是五花八门,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这分明是在提醒我:命门,已经暴露了。
  后来,一名老板高价点了我的菜,摆明了要吃荤的,我誓死不从,用烟蒂,戳到了老板的肚脐眼里。这件事闹得很大,有一段时间,刘志鹰到处在找我。
  我吓得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甚至吊销了陈家亮的工号,我毁了他的工作。
  从头到尾,陈家亮完全不知情。
  现在我也真正想变乖了。我想从安妮变回小鱼,干干净净嫁给他,瞒他一辈子才好。
  在电话里,我毫不留情地骂了刘志鹰:老娘一辈子不干荤事,老公练散打,再给我找上门来逼逼赖赖,我让老公给你打一顿,顺便在你屁股上纹上两只小王八。
  骂完了,挂断电话,坐地铁去了陈家亮那里。
  到了他的出租屋,我就一阵烦闷,灯泡坏了也不知道换,黑灯瞎火的,倒是挺助眠。衣服,袜子,顾不上洗,扔到盆里放了好几天,好在陈家亮这个人,不怎么出汗,没有体味。
  我一把捏住他的裤裆:「我一周没来,你这就乱成这样?」
  他疼得哭爹喊妈。
  「快点!买灯泡,给爷下单!」
  「去洗袜子!拿上你的盆,肥皂,那个那个,那条内裤也一起拿上吧。快快快……先泡一会儿,你这么多存货,真够行的……算了,我来吧,起开。」
  当我汗淋淋地,从厕所回到他的房间,他举着手机给我看,我不耐烦地接过来,心却猛的一沉。原来有人要买我们的房子了。
  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我不知道该感到宽心,缓解,还是委屈。曾经投射过所有幸福和温馨的地方,马上就要不属于我了。
  我们急忙订好行程,下周回沧州办手续,走流程。由于房产在我名下,所以我还必须得跟他一起回去。150 万全款的房,加上装修,预估能卖到 130 万,这是乐观的价格。
  到底能拿到多少,还得回去估价。
  那天晚上,他气喘吁吁地趴在我怀里。我抚摸着他的头发,问他:「你说,那个女的,会把那个,藏在哪里啊?」
  他晃了晃脑袋,还在喘气。
  「有没有可能是骗子?想过么?要不咱报警试试?」
  他又晃了晃脑袋,不再喘了。
  「嘶……你是不是浑身上下,只有它会说话??」
  「嗷!!疼!!!!」
  5
  我请了假。
  陈家亮不用请假,他们是看业务量的,月底能完成订单数就行。
  回到沧州,我们做了一箩筐的事,给房产估价,去房地产管理局,去银行办乱七八糟的手续,买房的人要分期付钱,银行还要对买方进行征信调查,还得调查产权,我们还得迁户……
  最后,靠着银行的关系,我们成功拿到了头款 40 万。
  这笔钱拿到,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碍于流程,尾款看起来要很久以后,至少要一个半月吧,但是头款实在解决了燃眉之急,我们可以凑到 50 万,弥补那天的飞来横祸。
  可是,另外一件事却摆在我们面前。
  那个丧子的大娘,涨价了。
  也不能说涨价。她说,不得了了,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了这件事。
  这个人,就是垃圾厂所在小区附近,负责街道监控的全大爷。全大爷,原本姓王,可是留了一个中分长发,跳舞的大妈就给他起名,老全。
  全大爷撩了撩他的长发,给我、陈家亮还有大娘看了当天的录像。
  三楼街道办有一个监控,原本是盯着垃圾厂对面办公室的,不知道被谁,或者是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耷拉了脑袋,正好拍下了垃圾厂中央的情况。
  录像倒是证明了,这姓芹的大娘不是骗子。
  她的小孩,从垃圾厂边缘开始嬉闹,被发现以后,索性藏在垃圾厂低洼的中心,拉下裤子尿尿,这时,他被宽大的机械臂重重地砸倒了。
  我看了看陈家亮,他表情已经有些沮丧,好像在说,这事儿,难道就没完了吗?
  全大爷说,多少你得给我一万块钱!
  这,我们谁都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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